南歇哭得眼角通红,他埋下头用力吸着随着喘息跳动的奶尖,一边含糊地问:“姐姐、我好舒服......你舒服吗......”
他想让她和他一样舒服,想把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全部给她。
南歇抱着女人换了个位置,他躺在女人的身下,几把进到很深的地方,他哭得呜咽,眼泪流进枕头里,“姐姐,你来肏我吧。”
十根玉白的手指按着他的小腹上,周拾玉喘息了一下,调整好姿势,膝盖压在床单上,上下吞吃着几把。
“嗯啊......姐姐、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唔、你也来爱我好不好、嫂子、姐姐......”少年开始泪眼迷离地胡言乱语。
什么爱不爱的,周拾玉手指伸进他嘴里堵住他的嘴,那根湿软的舌头立刻不知羞地缠了上来。
那枚舌钉存在感实在强烈,碰到周拾玉的指甲会嗑出声响,周拾玉上上下下摸一遍,又扯出来看。
少年乖巧地张开嘴巴。
当初他要的是耳钉,周拾玉便往简约的方向设计了,直接用几个简单线条构成了一副水鸟的图案,现在艳红的舌头就躺着一只小小的冰冷的水鸟。
周拾玉一边吃着几把一边扯着那枚舌钉,舌头搭在唇边,嘴唇下巴上都是晶莹的口水,他红着脸,湿着头发,看起来很淫乱。
可能是扯得有点疼了,他皱着眉,喉咙里呜呜喘息几声,穴里的器官却胀大一些,青筋刮着穴壁,淫水弄湿了他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