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逃避这超载的快感,但她的喘息是那样甜蜜,蜜潮是那样多,按着漆黑脑袋的手是那么用力。
南歇掰开花瓣,舌面一下一下划过硬如石子的阴蒂,舌钉每滑一下那截窄腰就抖一下,他的下巴沾满汁水,床单也快被潮水淹没。
阴蒂剧烈发颤时,舌头离开往下滑动刺入了花穴里。
弯成一张弓的纤腰一下摔到床铺上,阴蒂高潮没有到来,两只丰润的奶子急促喘息跳动,周拾玉睁着水雾蒙蒙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又湿又痒的花穴被舌尖深一下浅一下的舔弄,冰冷的舌钉也已经变得滚烫,硬硬地刮过穴肉时又酥又麻,整个穴道像有细微的电流流窜,从小腹一直蔓延进全身。
脚在南歇的后背上摩挲,南歇直起身,嘴唇像被什么灼伤过,红艳艳的,下巴上像涂了一层蜜。
周拾玉嘴巴微张,轻哼着抬起小腿夹住他的腰用力往身下带,南歇的那根器官也在弹跳着,他的黑发沾在汗湿的额头上,打开周拾玉的腿,轻轻在阴户上蹭。
每次龟头划过冒头的阴蒂,等待着的女人都会轻喘一下,细细的像小猫的尾巴特别勾人。
细汗从额头流到鼻尖,南歇被喘得受不了,扶着性器推开层层阻碍,慢慢进入穴口,穴口有点紧套在敏感的龟头上让人后腰发紧,她也蹙起了眉头。
等到全根没入,穴口勒在青筋鼓胀的根部,他们两人融为一体,南歇眼底的水汽化成眼泪滚了下来。
他哭着抬起周拾玉的腿,挺着腰一下一下往里顶,“嗯......嫂子、姐姐,小穴、好紧......唔......”
少年泪眼婆娑地看着全身心接纳他的女人,他好幸福,他像被洁白的云朵包裹着,她怎么这么好,好想把她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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