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才後知後觉地明白——
原来会有别人。
原来,他以为会一直留在他身边的人,真的会走向别人。而他连伸手拦住她的资格都没有,因为那份资格,是他自己拖着不肯要的。
沈多海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隔着那面墙,望向晚晴房间的方向。
那里亮着灯。
她大概也没睡。
他抬起手,指节抵在冰凉的墙面上。
两短一长的暗号,他敲了十九年,熟得不能再熟。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麽难。
他的手停在那里,久久没有落下。
他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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