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没有追问。他就那样看着沈鹤洲,拇指从他的眉心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颌,把他脸上每一个棱角都摸了一遍。那种抚摸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确认——在确认这个人还在,是真的,是温热的,是会呼吸的。
“你不问?”沈鹤洲说。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那要是我一直不想说呢?”
裴宴的拇指停在他的嘴角。“那我就一直不问。”
沈鹤洲的眼眶忽然酸了。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丝绸和棉花之间。“你这样——我不说都觉得对不起你。”
裴宴没有接话。他的手从沈鹤洲的脸上移到后脑勺,插进他的发丝里,慢慢地、轻轻地梳理着。指腹摩挲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头顶蔓延到脊椎。
过了很久,沈鹤洲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我在想——我该叫你什么。”
裴宴的手指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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