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

        当双重灼热的洪流同时在最深处爆发时,影七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生生击碎,脊椎向後拗折。

        那两股滚烫浓稠的西域阳精挟着蛮荒的力道,浇灌在早已糜烂不堪的骚心上,滚烫的温度犹如烙铁,逼得影七眼前阵阵发黑。後穴的媚肉在极致的塞爆与高热下痉挛,死死地咬着体内不肯退去的两根狰狞巨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水响。

        「啷……当啷……」黄金锁链随着他四肢无力的抽搐,在地上拖曳出同样颤栗的尾音。

        影七的玉茎此时在身後以及胸前双重暴虐折磨堆叠出的灭顶高潮下,病态地往外漏溅着稀薄的尿液,将他身下那片本就狼藉的地面浇得愈发泥泞。

        两名西域供奉粗重地喘息着,高鼻深目的英挺面庞上满是汗水,他们极其享受地看着这条淫浪的贱狗,此时如何像被玩坏一般,在他们的胯下浑身颤抖的吐信失神。

        「噗滋滋——」

        片刻後,两人带着餍足的狞笑,同时将那两根沾满了前人白浊与影七碎血的粗长巨物,慢条斯理地从那处早已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抽了出来。

        大股大股浓稠浑浊的乳白液体,因为承受不住这荒淫的份量,混着丝丝鲜血,顺着影七大开的穴口狂涌而出,在冷冽的檀香大殿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影七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一只布满擦伤的手臂无力地搭在眼前,试图挡住那刺眼的烛光,也试图挡住自己这具彻底堕落得体无完肤的肮脏躯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