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西域双煞的情慾已被这具紧致高热的躯壳彻底点燃。刀疤大口喘息着,古铜色胸膛上那头恶兽刺青随着肌肉的暴起而显得格外狰狞;他发狠地一沉腰,将那根粗圆的肉轴狠狠往里一送,粗粝的表皮登时将甬道内壁刮擦得一阵痉挛。
「唔唔——!好痛……好深……啊哈!」
未等影七从这波剧痛中缓过气,那生着深目鹰隼的孪生兄弟已然默契地接上了力道。他那根带着侵略性弯曲的巨刃,借着刀疤撑开的缝隙,冠头发狠地往上一挑,直接勾弄在影七最脆弱的敏锐点上,将大片乳白色的泡沫与碎血「噗嗤」一声,生生捣弄得从那麻木大张的穴口倒涌了出来。
「啪嗒、啪嗒。」
胸前两处被供奉粗砺指甲生生掐捏得红肿渗血的乳头,在前後拉扯的暴虐力道下,化作源源不绝的酥麻电流,直击大脑。
「大殿下,这小骚狗,骨子里可比塞外最烈的马还要骚浪!」
鹰隼目供奉邪性地大笑,高鼻深目的面庞上亮晶晶的汗水滴落在影七满是鞭伤的脊背上,激起一阵战栗。他与刀疤此时小腹肌肉死紧,下半身的冲刺已然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残影,两根狰狞巨物挟着野兽般蛮荒的施虐欲,发了疯似地对准那处疯狂剧烈抽搐的骚心,发起了最後数百下暴烈至极的灭顶凿击!
「呀啊啊啊啊————!主人……!救我……啊哈!」
在极致的感官摧残与灭顶高潮同时砸下的刹那,影七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觉得耻辱万分的、不知是在向谁乞怜的尖锐哭喊。
身後,两名西域供奉同时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沉重低吼,两根巨物死死顶在最深处,将带着异域腥臊与滚烫热度的浓稠阳精,轰然地全数灌注进了那处被彻底操得大开的骚心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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