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景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那种感觉很复杂,像是几种互相矛盾的东西绞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这世上不会再有人记得那块胡饼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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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信使星夜驰归晋yAn。
“世子,侯景拒不受命。他说信是假的。”
高澄手中玉笔骤然跌落,他猛地起身,一掌拍在案上。“他凭什么断定!”
信使垂首伏地,浑身发抖。
“侯景说,昔日与高王暗约,凡丞相府亲笔信函,纸背左下角必点一墨痕,当作秘符。他看了信,说背面什么都没有。”信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侯景还说……高王已薨,他不能与、与——”
“与什么。”高澄的声音陡然发紧。
信使把额头SiSi抵在砖面上,几乎是豁出去了:“他说,他不能与鲜卑小儿共事。”
高澄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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