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掌,直接抵住梁朝晖凑过来的下巴,使劲往外推。

        “离我远些,满嘴的孜然和啤酒馊味,闻着就反胃。”她皱紧眉头,身子往沙发扶手那边缩,试图把大腿从他胯骨两侧抽回来,“要发疯去卫生间自己解决,别往我身上蹭。”

        梁朝晖连头都没偏,任由她的手掌按在他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上。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腰往怀里带,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顺势将她整个人放倒在窄小的三人座布艺沙发里。弹簧年久失修,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沉闷的吱呀响动。

        “少拿话刺我,下午是谁去药店把这东西买回来的?”梁朝晖低头看着你,右手拇指与食指捏着那枚拆开的橡胶套,探向身下已经硬得发胀的性器。

        乳胶薄膜滑过滚烫柱身的动静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别开脸盯着电视机屏幕左下角待机的红点,耳根阵阵发烫。

        他扯掉梁祈莹身上的棉质睡裤,连着内裤褪到单侧脚踝上,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腿弯往上方折起。微凉的润滑油脂贴上腿间湿软的入口,前端只是稍微往里顶了半寸,下午坐在马桶上怎么都找不到的酸麻感便瞬间顺着尾椎骨炸开。

        梁朝晖沉下腰,整根没入进去。

        “呃……”

        涌到嘴边的斥责被撞得粉碎,只剩下变了调的短促抽气。

        “刚才还嫌反胃,这会儿怎么不骂了?”梁朝晖撑在她上方,黑色夹克还没脱,拉链的金属齿刮擦着她敞开的睡衣领口。他抽出大半,随后重重顶到底,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脖颈,“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嗯?”

        梁祈莹想开口反驳,刚张开嘴唇,他便低头吻了下来。

        明明是一样的位置,下午伸进手指抠弄了半天,只觉得干涩乏味;眼下换作他粗长滚烫的器物撑开内壁,里头的软肉却立刻争先恐后地缠了上去。尺寸严丝合缝地填满每处褶皱,前端直直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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