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这些,身上出了层薄汗。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脱掉居家裤坐到了马桶盖上。
十瓦的黄灯泡在头顶亮着,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水箱蓄水的细微嘶鸣。梁祈莹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大腿,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昨晚与今天中午的感受。那种大脑彻底放空、四肢百骸都在发麻发胀的滋味,实在太过霸道。
难道只有梁朝晖能把她弄得那么舒服吗?
明明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肉,凭什么要受制于那个烂赌鬼。梁祈莹心里涌起股不服输的拗劲,分开双腿,模仿着梁朝晖昨晚的动作,把自己的右手伸进棉质内裤里。
明明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肉,凭什么要受制于那个烂赌鬼。梁祈莹心里涌起股不服输的拗劲,分开双腿,模仿着梁朝晖昨晚的动作,把自己的右手伸进棉质内裤里。
指腹触碰到腿间的软肉。那里干干涩涩的,温度也普通。她试着按压前端的凸起,打着圈揉搓了半分钟,又学着他的样子,将中指往狭窄的入口里探了探。
指节刚推进去半寸,带来的是干涩的摩擦感与轻微的异物感。梁祈莹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里回想昨晚那种灭顶的战栗,手指加快了动作。可折腾了将近五分钟,除了手腕发酸、腿根的皮肤被搓得发痛之外,小腹深处安静得如同死水,完全升不起半分昨晚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明明是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手法,自己弄起来怎么就差了这么多意思。
“可恶……”她低声咒骂了句,抽回手指,起身拧开水龙头,拿香皂把手指洗了两遍。
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墙上的挂钟已经走到了晚上九点半。梁祈莹把买回来的深蓝色避孕套盒子扔在客厅茶几显眼的位置,拿着刚借来的课外书靠在沙发上看。
九点四十,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梁朝晖推门进来。他今晚居然没去牌场混到后半夜,右手拎着个渗出油脂的牛皮纸袋,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立刻在客厅里散开。他换了鞋走过来,把纸袋放在茶几上,顺手解开黑色夹克的拉链:“还没睡呢?馆里新来的小教练陆骁请客,在街口吃烧烤,给你捎了十串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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