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喝了一口甜汤,马上就觉察出这碗桂花汤圆放了米酒。

        他赶紧放下汤勺,要提醒李牧星别喝,却见到对面的人端起整碗甜汤,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喝完了。

        碗再放下,那张脸早就红了,眼神茫茫的,冲着他笑。

        没有人喝1度的米酒会醉,除了李牧星。

        深夜的人行道空无一人,车道的车倒是川流不息,可经过他们身边的每一扇车窗,包括身边每一座建筑的窗都起了雾,里面的人好像都消失了,这个世界仿佛只剩走过一盏盏路灯下的他们。

        醉了的人像匹不安分的小马,不知天南地北就想到处乱蹦,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也不懂是在碎碎念还是在唱歌,郎文嘉牵住她的手,她就变得乖乖的,没再乱跑,一步一步地跟着慢慢走。

        他摇摇两人相牵的手臂,回应李牧星的胡话,像逗小孩一样同她说话:

        “李医生,我该把你送到哪儿啊?送回医院?还是送回家?你还住那里吗?”

        他顿了下,声音压低压轻,玩味的语气似带上几分真心:

        “不然,再来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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