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得又急又乱,裙摆被荒草缠住,鞋都差点掉了。风灌进嘴里,带着泥土和干草的味道,她喘得厉害,眼泪模糊了视线。荒地太大,她不知道该往哪边跑,只凭着早上隐约记得的方向往回冲。
两兄弟刚好从另一边过来查看桃苗长势,听见声音就赶了过来。大山第一个冲到她面前,宽厚的身体把她挡在身后,肩背绷得紧紧的,眉骨下压,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二河拉住她发抖的手,掌心温热,低声说:“我们在。”他侧过身,把蜜桃往自己身后又护了护,目光却死死盯着对面。
刘氏还想嚷嚷,声音尖得刺耳:“你们俩干什么!不过是带她认个路,至于吗!”王二狗捂着裤裆,疼得直抽气,脸上却还带着油腻的笑,抬手想推开大山:“大山,别冲动,我们就是……”
大山没让他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在荒地里格外刺耳,王二狗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笑意瞬间没了。大山沉声说:“滚。”
刘氏还想往前冲,二河侧身挡住,抬手又是一巴掌,力道不重,却打得她耳光发红。他声音不高,却冷:“再往前一步试试。”
两人还不罢休。刘氏捂着脸骂骂咧咧,王二狗则撑着腰想站直。大山和二河对视一眼,没再多说,直接上前一人按住一个。大山抓住王二狗的后领,二河拽住刘氏的胳膊,把两人拖到附近一个废弃的深坑边。坑沿的土松软,踩上去直往下陷。
大山把王二狗往坑里一推,沉声说:“再敢碰她,下次就不是坑了。”二河也把刘氏推下去,动作干脆。坑不深,爬上来可不容易,足够让他们自己待着反省。
蜜桃站在坑边,身体还在发抖。二河把外衫脱下来给她披上,手掌在她肩上轻轻按了按,没说话。大山站在坑沿,看着下面刘氏和王二狗骂骂咧咧地往上爬,眼神冷得像结了冰。风从荒地吹过来,带着泥土的气息,蜜桃低头看着自己被扯开的衣襟,眼泪又掉下来,却没再喊出声。
蜜桃扑进大山怀里,哭得肩膀直抖:“我好怕……他们要……”
大山粗壮的手臂把她抱紧,低声说:“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你踢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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