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的小脸,眉眼间全是新婚小妇人的娇纵与维护:“观絮对我好着呢,事事都依着我,才不会让我伤心呢。您别总是凶他,要是把他吓跑了,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的夫君去?”

        江玄鹤看着她护在李观絮身前的模样,眸色愈深。

        李观絮望向身侧的妻子,心口酸胀得发疼。明明受尽了这世间新妇最难堪的冷落,她却依然愿意在家人面前,替他撑起作为一个丈夫的颜面与尊严。

        “岳父教诲,观絮定铭记于心。”少年嗓音微哑,字字郑重,“此生,绝不负绾月。”

        老夫人笑着打了几句圆场,这番话才算揭过。

        午膳摆在后堂,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

        江玄鹤席间总是有意无意地掠过江绾月吞咽时的红唇,胯下那团硬挺直到散席都没能完全消下去。

        而李观絮则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连一碗汤羹都要试过冷热才肯推到她手边,那是多年相伴留下的本能。

        用过午膳,两人便辞别长辈,返回李府。

        一路上,江绾月兴致勃勃地说着老太太送她的首饰,李观絮安静陪在身侧,偶尔低声应和。

        远远望去,仍是一对再般配不过的新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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