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北侯府正厅。

        老太太坐在上首正中,瞧见这对璧人,笑得合不拢嘴。

        她身侧,江玄鹤闻声望来。三十多岁的年纪非但没折损他半分俊挺,岁月反倒将这副好皮囊打磨得越发成熟深邃。

        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男人眼神骤沉。

        出阁才三日,这丫头眉眼便皆是春情,通身透着被男人灌饱后的熟媚。走动间,腰臀曳出被彻底肏开才有的娇慵滞重。

        江玄鹤只扫一眼,胯下便瞬间硬胀。想到这般尤物几日来都在别人胯下婉转浪叫,压了多年的阴暗念头便又窜了出来,躁得连他自己都厌恶。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冷眼扫过厅内。

        这府里哪个下人敢对她起半点龌龊心思,早被他拧了脑袋。可如今这小浪货被干开了身子,连站着都像在发春。

        几个侍立的小厮明明怕得要死,目光却仍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飘,一个个用手遮挡着裆部顶起的丑陋硬包。

        一群下贱东西,竟也敢肖想他的女儿。

        他恨不得把这群狗东西的眼珠子全挖出来,更恨不得当着李观絮的面扯烂她的裙子把人按趴下,掰开那双招人的腿,用自己粗屌捣进那口被人破了瓜的淫道,肏得她抽搐着翻出眼白,逼这浪货一边往外滋水,一边哭嚎着喊亲爹,求他这做父亲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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