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身后的男人猛得掰开了那肿得老高的臀瓣。掌抽施加的刺激余韵未消,程礼的后穴还在不断地抽搐,脏污的浊液被排挤掉之后,肉穴露出媚红的肉道。
之前被轮插过的穴口因为抽搐而收缩,合不拢的洞口向外流淌着浓精,微光透入肉穴,隐约可见粘腻的肠液,白色的拉丝,柔弹挤压的肉道,在不甚明晰之下,却让陆长霄看得呼吸沉重。
胯间的女人感受到陆长霄的性器涨大了一圈,心里得意,于是愈加卖力。陆长霄忍不住用力地一提腰,捅入了女人的喉道深处,女人顿时难受极了,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程礼身后的男人终于在肉棍硬得不能再硬的时候直起身扑了上去,将监视器的视野挡了个严实,镜头里只见到一个粗壮的后背重重压上程礼的身子,像发了疯似地蹬着腿向前死顶,连带着前面被口交那人都快站不稳……
陆长霄磨了磨牙,站起身,性器抵着女人的喉道上狠命地抽插了十来下,然后猛地,披着浴袍大步迈出了房间。
女人下意识地想要抓住陆长霄的衣角,却扑了个空,只能无力地瘫在地上咳着,无人理睬。
大厅里早已沦为了兽穴,一群流着涎水的丑陋禽兽不断地以最淫邪的手段在他们的猎物身上获得变态的快感。
陆长霄一进门,鼻尖立马充斥着腥臊的气味,入眼便是一人竟然将一泡尿对着程礼的脸激射,如若不是程礼的嘴里被另一根鸡巴堵着,这人毫无疑问会直接射他嘴里。
这场景着实是刺激了一点,可对于陆长霄来说,也不是没这么玩过。几年前他还在有兴趣的时候,和一帮公子哥一起约着轮P,看着被玩的那个人像只母狗一样双眼涣散,全身上下能捅的洞都冒着精液,恶念和性欲纠缠着在他脑子里升腾,实在是爽得让人上瘾。
可玩多了也就那么回事,神经已经被刺激得麻木,慢慢地就觉得脏了起来,现在陆长霄比较喜欢叫上一两个经验丰富的人取悦自己。
如今又看到这种场景,不知是久违的新鲜所致,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向来遵循欲望的陆长霄,顶着硬到疼痛的鸡巴,朝程礼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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