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在镜子里挑眉看着她。他随手挑开她上衣的一颗扣子，动作轻佻而随意：“这么不经逗啊？”
第二颗扣子散开时，衣襟彻底敞开，白皙的肌肤和挺立的粉红乳尖暴露在灯光下。
苏念棠僵硬地垂着手，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顾晏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滑上去，恶劣地捏住一边乳尖，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转，像是在摆弄什么好玩的玩具。
“唔……”生理上的刺激与道德上的煎煎重叠在一起，苏念棠难堪地闭上眼。
顾晏低笑一声，膝盖不经意地往她腿弯处轻轻一抵，把那双紧绷的腿分得更开。裙子被他随手撩到腰间，镜子里，那处湿润红肿、还残留着黏腻水迹的隐秘风景一览无余。他凑到她耳边，声调散漫又透着股坏劲：“闭眼干什么？嫂子这不是挺喜欢的吗？”
苏念棠还是紧闭着眼，不肯睁开。
顾晏低笑一声，像是早料到她会这样。他用力捏住她已经挺立的乳尖，指甲狠狠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
苏念棠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睛下意识睁开，却又立刻闭上。顾晏的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点软肉用力拧转，每拧一下，就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睁开眼。”他贴着她耳侧，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再敢闭上，我就拧到你自己睁开眼求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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