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最诛心的那一分,是真的。

        最开始,她确实就是存了这样恶毒的心思。故意引诱他,故意挑拨他,想看他跌落泥潭。她如今甚至不需要编造谎言,只需要把这几日里自己那些卑微的动摇、那些见不得光的喜欢全部抹杀干净,就能把自己拼凑成一个彻头彻尾的、不知感恩的毒妇。

        许宣的目光一寸寸下移,最终落在了她单薄的袖口处。

        那里系着一根粗糙的白布条,布结是他亲手打的,为了避开她溃烂的皮肉,特意留了极宽松的余地。

        薇欧拉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像是被那点残存的温情刺痛了双眼。她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抬起没受伤的手,发狠地一把将那截布条生生扯了下来!

        干涸的血痂与皮肉瞬间被粗暴撕开,鲜血四溅!

        剧痛让她眼前骤然发黑,冷汗顺着下巴砸落,可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反而笑得愈发娇艳如花。

        “至于你这个人……”

        她扬手,将那块浸满两人血水的脏布,轻飘飘地摔在了他脚边的泥泞里:

        “——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许宣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极轻、极迟缓地往后退了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