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试。”法海道,“方才截断气息时,河底有东西先逃了。懂得留活口作饵,也懂得避开正面相争,是人在操纵。”

        她想起许宣倒下时那根黑线,指尖凉了些。

        法海没有让她去碰那片碎铜,只隔着封印给她看了轮廓。半瓣莲纹,中央一个凹槽,像原本还应嵌着什么。

        “这一回能回来,不等于下次照做就行。”他说,“里头换了人,路便可能换。”

        薇欧拉点头。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预备好她要反驳,没想到应得这样干脆,反而停了一息。

        她看出来,忍不住道:“大师,我又不是次次都要同你争。”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方才看我做什么?”

        法海没有答,先将她凑得太近的图纸挪开,又把碎铜重新收进封囊。那一下隔得及时,封印边缘忽然探出的一丝凉气,便只碰到了他的指背。

        薇欧拉没有察觉,仍在看图上那段未画完的水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