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了，走到骑楼，又回头问：「你吃饭了吗？」
他望了一眼墙上的钟。「你刚才看着我吃完饭团。」
「喔。」
她走得比平常快，出了半条街才笑自己。原来想再多说一句话，真的会把才发生的事忘掉。
下午一点四十分，知夏到改衣店时，美兰已坐在缝纫机旁。她比电话里的声音瘦，脚边放着一只装青菜的袋子，手指绕着塑胶提把，绕得指节发白。
月琴踩了两下踏板，抬头便说：「别怪我没给她看，是你的照片还没到。」
「我也没催。」美兰立刻松开袋子。
「你从进门就一直看我的钟。」
知夏把信封放在她面前，报了自己的名字。美兰说知道，却站起来替她挪椅子，挪完又不知道该不该坐下。两人让来让去，最後是月琴将布尺从空椅上抽走，说再让就都站着看。
美兰笑了一声，终於坐好。
她的拇指压住封口，停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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