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没有替她否认这一点。薇欧拉也没有躲,声音发哑地说:“是我写的。我想把他们那一页接出来。”
她说到这里,目光落到水里浮起的铜钉,又低下去。
“我没看懂后面的意思。”
陆道人正要开口,法海已将红契翻了过来。背面那几道被水浸出的细线,与她署名时的墨迹并不相同,边上还压着新灰,正是从石台夹层取出的铜钉所留。
“她的字在上面,改阵的钉在下面。先后未明,谁也不能凭这一张纸,将改阵、署名、取命说成同一个人的作为。”
他转向差役,命他们将铜钉、封条与红契分别封存,又叫人看住侧门,不许先动祠中的册页。
陆道人道:“法师是要护妖?”
法海看了他一眼。
“我要留活口,也要留证。”
他没有同人争更大的道理。河口还未全平,许宣的气息又弱了一次,眼下最要紧的事,不该被这些争执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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