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
这声唤里有一点她从未听过的哑。
她没有躲，反而把发热的脸轻轻贴上他的掌心，眼睛却不敢直看，只低声说：“我知道。”
知道这里是梦，知道外头不是这样的关系，知道自己凭着他纵容，占了原本不该占的便宜。
她知道得很多，唯独不知道他这一刻，究竟是如何才克制住将她彻底拥进怀里的念头。
白素卿最终只低下头，额角轻轻抵住她的。
没有再索取什么。
她眼睛一闭，手指慢慢攥紧了他的衣襟。
桥外的雾终于全散了。
金色的回引光从水面浮起来，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梦里这一场久候的喜事，没有拜堂，没有饮酒，连那些会道贺的人影都早已淡去，只剩她以自己的意思走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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