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
她便低头继续,磨出够用的一点墨,裁了一张不大的纸。
起笔时,又不知该怎样称呼。平日在面前,叫一声明觉很容易,写到纸上,却忽然显得郑重。她想了片刻,还是写了他的名字,随后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水镇,伤也好些,如今能帮忙记病人的话。
写完这一句,她有些得意,又添上不是抄经。
添完才笑了一下。
她想象得出明觉看见时的模样,大约先认真看前半句,看到后面,才知道自己又在逗他。他的手伤着,回信不方便,她便写不必急着回,末了又把“回”字描深了一点。
不必急着,不是不必。
这个分别她自己清楚,却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懂。
薇欧拉咬着笔杆想了一会儿,忽然放下笔。
她想起另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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