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是我话说重了。”
薇欧拉的手停了。她想过他会生气,会质问,会因为雪弥而来警告她,甚至想好了怎样将这些话一一堵回去。可他突然道歉,她准备的那些尖刻便失去了落脚的地方。
“哪一句?”她问。
凑在那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自己知道’。”
她没有作声。
“我不该替你下结论。”
这句说得比上一句慢,显然不那么容易。薇欧拉听着,心里那股从下午一直压着的不快散开一点,却没有因此变得好受。
“那你现在还觉得我在拿他开玩笑吗?”
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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