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终于抬起头。

        “她要我替她做的,我能做。”

        灯下静了一瞬。法海望着那张与自己并不相似的年轻面孔,忽然发现,他没有为她辩解,也没有试图证明她真诚。他把她的算计看得很清楚,甚至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清楚,却仍将那些事一件件收下了。

        法海沉声道:“你该收心。”

        明觉没有应,只问:“师叔方才看见了多少?”

        法海不语。

        年轻人的目光便落到他停在颈侧、尚未收回的手上,停了片刻,又慢慢移开。那一点细微的停顿,使法海第一次不愿继续接收他的心念,指间立刻结印,将两道神识的联系截断。

        静室中重新寂静。

        可下一刻,他仍然听见了她的声音。

        ——你比你师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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