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戒痕。”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像是一把冰冷的审判之剑,直直刺入许栀的心脏,“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背着自己的丈夫,穿成这样来暗室里找陌生男人……”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皮革椅的两侧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彻底圈死在他的领地里。

        “你那个可怜的丈夫知道,他端庄高贵的妻子,现在正因为别的男人的随便摸弄,而在椅子上流水吗?”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砸碎了许栀最后的一丝廉耻心。

        极度的羞耻、强烈的背德感,以及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狂热欲望,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浸湿了蒙在眼前的真丝缎带。

        “不……不要说……”她哭着摇头,双手无力地想要去推拒男人的胸膛,却触碰到了一片坚硬滚烫的肌肉。

        “不许拒绝。”

        男人一把擒住她乱动的手,强硬地压在她的头顶。他的理智早就在看到她无名指上的戒痕,以及她这副因为别的男人的触碰虽然那个男人就是他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时,彻底烧成了灰烬。

        极致的嫉妒与变态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让顾淮京彻底撕下了白天那层温文尔雅的人皮。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裙子另一侧的肩带也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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