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都疼,第二天就好了……啊……别用龟头……顶穴口……会进去……”
“每个月都这样?”
“差不多。每个月这天……逼都又饿又痛。你一硬……它就想吃。”
裴妄没说话,手在她小腹上继续揉。鸡巴却不再只是蹭——他把她上边那条腿抬起来,让流血的逼完全暴露,龟头对准那条湿红的缝,只进了一个头。穴口又热又肿,血让一切滑得不可思议,嫩肉立刻裹上来,又痛又爽地吸他。
“浅的。只暖里面。不顶宫口。你疼就咬我。”
安静了两分钟,姜妩觉得身体开始暖和了。
他的胸口贴着她后背,左手掌心在她小腹上反复画圈,右手偶尔帮她把额头上的碎发拨开,更多时候却在揉她的阴蒂、刮她的阴唇、把溢出的血抹开。两条大腿从后面夹着她的腿,把她整个人箍在了自己怀里。那根只进了一个头的鸡巴像一枚滚烫的塞子,堵在穴口,随着他呼吸轻轻跳,把绞着的子宫一下一下熨开。
被子底下的温度越来越高。
空气里全是血的铁锈味、精前液的腥、还有她逼被捂热之后蒸出来的骚甜。床单已经湿了一大块,深红浅红交叠。姜妩的羞耻烧到眼眶,可身体比脸诚实——穴肉一下一下地吮他的龟头,淫水混着经血往外挤,阴蒂在他指腹下硬得发颤。
他的掌心揉过了小腹之后移到了她的腰侧,拇指按在了腰椎两边的竖脊肌上,转着圈地碾那块僵硬的肌肉。鸡巴同时往里又送了半寸,不是操,是埋进去给人暖着。
姜妩闷哼了一声,逼里猛地夹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