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虎口下方,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白牙印深深陷进皮肉里,细密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
“属狗的吗你。”他压低了嗓子冷笑。
“陆时衍,你少在这猫哭慈悲地可怜我。”林粟猛地松开他的手腕,泪眼模糊地抬起头死死瞪着他。
凌乱的长发胡乱糊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有几根甚至被温热的眼泪黏在红肿的嘴唇上。
她的双眼红得像刚杀过人,可那双满含绝望的眼神却直直地刺进他眼底的最深处,“我算什么东西?”
“我妈是开情趣用品店的,我是在那种破地方靠拍露奶露逼骚照度日的贱货,是被那群恶心男人随意意淫的玩物!”
“你走!”她的嗓子彻底喊哑了,哭得撕心裂肺,“我根本不需要你在这装好人,我不要你!”
陆时衍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地发泄。
足足过了十秒钟,他才一言不发地直起身子。
他当着她的面,一把将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黑色纯棉T恤脱了下来,扔在一旁。
精壮结实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肌肉上满是汗水,在路灯下闪烁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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