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志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大概是知道里面关了太久,气味不太好闻。
温雪麻木地愣在原地,良久才艰难爬出。
船已经靠了码头。
凌晨的港口灯火昏黄,海风带着咸腥和机油味猛地灌进来。远处是成片的集装箱堆场、轰鸣的吊机,还有零星的叉车声。
“跟紧我,别乱看。”刘全志把一件宽大的旧风衣披到她肩上,帮她拉上帽子,“港口这边有人接应,但不能走正门。走货运通道,动作快点。”
两人顺着狭窄的金属舷梯往下走,每一步都发出空洞的响声。身后,底层货舱那扇沉重的铁门被轻轻带上,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风股股刮来,温雪深吸一口气,带着海腥和柴油味的冷空气冲进肺里,让她微微打了个寒战。腿还是软的,于是只能死死抓住刘全志的袖子。
两人避开主照明区,沿着集装箱间的阴影快步往前。远处隐约有巡逻车的灯光闪过,刘全志立刻拉着她停在两排集装箱中间,等灯光过去才继续走。
不久一个穿着港口工作服的男人从暗处走出来,跟刘全志低声对了句暗语,然后点点头,带他们绕过一道侧门走出港区围栏。
此刻,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已经等在路边。
当温雪钻进车后座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终于踏上这片名叫法兰西的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