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一步是拿下结婚戒指,把它丢进皮包里,因为我不想对任何潜在的性伴侣投射出任何错误讯息。
我一进旅馆的会客室,室内温度立刻升高好几度。所有的女士们一看到我,就流露出嫉妒的脸色,男士则明显地窃窃私语,这种现象更增强了的自信。
我坐上一张高脚圆凳,对酒保作声,勾了勾手指,几秒钟後我要的白葡萄酒立刻送上来。在我掏钱准备付帐时,一位黑发的种马帅哥出现替我埋单,後来,一杯接一杯的,有不计其数的男士们买酒请我。
在我把杯子送到嘴边前,我发现旁边有两个垂涎我姿色的男人,其中有个二十四五岁的金发小子正对我眨眼,他的身裁壮硕健美,四肢肌肉纠结,胸膛结实宽阔,他坐上我旁边的高脚圆凳,喝了一大口啤酒,直接打量着我。我能从他斜射而来的目光中,发现里头的含意。这些含义我都知道,是某种原始的暗示,但对打开双方僵局来说,是必要之恶。
最後,他发话了:「在这麽热的天气,你喝那些是降不了火的。」
我轻噘嘴道:「我想你有比较好的方法吧。」
「在我房间里有。」
难道他不能再直接一点吗?但「我们去干吧。」虽然更直接,但略带着点粗鲁的语言比较适合周遭的状况,毕竟我们现在在一间由美国良民所开设的第一流的三星级旅馆里。.
我喜欢男人用他们的性能力来挑逗我。不论他们用的是令人咋舌的语言,或者仅仅用强烈的眼神接触所传达的讯息,我都照单全收。
我不慌不忙地问道:「干嘛那麽急?晚上还长着呢。」
「我们带一瓶上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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