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看盆边的样子,看得名片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飘到我脚边。
谁都没停。
他走进来,走进时把名片放到架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婶子把他拉过来,拉到澡盆前面,拉到她的后背压到磁砖墙上。
磁砖是凉的,凉到她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墙上一圈水一路散开。
我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我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盆沿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合伙人这时候跪到我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水电行下面接管子,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我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接管子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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