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
"我看看。"
"不给你看。"
乔伊转身去搬第二箱。箱子沉，她双手托住箱底往上抬，抬到一半卡住了，胸口绷得扣子发响，脸涨红。陆昭一步过来，手掌贴在她后背，往上一托。
"我自己行。"
"我知道你行。"
"你手在我腰上。"
"你腰在那儿我手就在那儿。"
乔伊把箱子码上货架，码完回头，他还没把手拿开。她低头看那只手，然后抬头看他。
"何小满在门口。"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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