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火堆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远处偶尔有夜禽的叫声，更衬得这处凹地安静。
苏晚把最后一圈纱布固定好，正要收回手，苍岩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很明确。
“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今晚……你要我吗？”
苏晚看着他。
苍岩没有躲，只是由着她看。浅灰色的眼睛里有克制，有热，还有一点几乎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一向是村里最沉稳的那一个，连受伤都很少让人看见，可此刻坐在火边，侧腰缠着她刚包好的纱布，却把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到了她手里。
苏晚反手，回握住他的手指，指腹在他掌心里慢慢揉捏了一下。
苍岩的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可以。”她说。
苏晚倾身过去，吻上他的唇。苍岩的回应很克制，却热，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最终停在她的后背，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怕自己一旦用力就会失控。
衣服被一点一点解开。
夜风直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带着凉意。火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岩石上，晃动着。苏晚让他躺到铺好的兽皮上，自己跨坐上去。苍岩的身体在火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清晰——肩背的线条干净，胸肌和腹肌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侧腰的纱布白白的，衬得周围的皮肤更热。苏晚握住自己已经抬头的东西，在他已经湿润的入口处磨了两下。苍岩的腰轻轻颤了一下，胸肌明显收紧，又强迫自己放松，浅灰色的眼睛看着她，里面全是压住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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