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顺手在楼道里抽了第七个一管,她说她已成年,她抽血抽了九年,多抽一管不算事。
鸮雏说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扎的,他说他当时正给我焐脚。
我说:你焐脚的时候挨了一针。
鸮雏说挨一针抵五十。沈砚说他抵二十。
看台上全静了,一百二十个人全不说话了。
不说话归不说话,看台上没一只手停下来,黄的绿的白的蓝的还在动,橙的还夹着我,赤鸮还趴在我身下,穴里往外流水。
我把她从长桌上翻过来,让她趴在我腿上,前面顶到底,后头那支档案笔跟着顶。
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第五回她尿第二泡,尿在我腿上,热的。
我说:你今晚这两泡尿的账我记。
我说:你们一百二十个人今晚全在我这儿记账。
赤鸮说她今晚记满了,她说她裙子上那一泡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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