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百二十个人里有人替你数高潮。
赤鸮说她今晚数得清,她穴里那支档案笔每顶一下她记一笔。
赤鸮说她失禁她认,她已成年,她认账也认失禁。
沈砚自己坐到长桌另一头,胳膊伸给老周,说第二管血他今晚自己伸。
老周扎完他的血,把手套戴上,手指头一根一根往他后头塞。
我说:你当着一百二十个人的面给你儿子拳交。
老周说她验身验到哪儿都一样,她说她已成年,她验的是她生的。
塞到三根,她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沈砚开始打嗝。送到手肘他整个人抖。
我说别动,动了她抽不出手。
沈砚不动了,喘,喘得跟跑了十圈似的。
老周拳头在他里头握紧、松开、握紧。他前头骚水顺大腿淌,淌到球场的白线上,白线洇黑一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