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们刚退出房门,廊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溯儿这是怎麽了?怎的哭喊得这般厉害?」
为首的妇人快步而来,正是林溯的生母,萧姨娘。
她身旁的婢女忙答道:「禀姨娘,奴婢听前院的小厮说,公子今日又逃学了,老爷一时气愤,动了家法。」
说话间,小厮们已与这一行人迎面撞上。
「严不严重?」姨娘拦住他们问道。
领头的小厮躬身回话:「禀姨娘,不严重。小的留了个心眼,收着力呢。」
姨娘听罢,摆手让他们退下,快步进了房。
林溯本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啜泣,一见姨娘进来,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哇的一声放声大哭,眼泪决堤般往下淌。
姨娘心疼地上前,轻轻掀开他的衣裳:「哎哟,怎麽打成这样!那小厮满口胡言,这也叫收着力?」
只见林溯臀上好大一片瘀青,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渗着丝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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