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咬。”陈牧命令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要听。”

        陈青咬不住唇,只能张嘴叫。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高的低的,长的短的,连在一起不成调子,像哭又像笑,甜得发腻,黏得拉丝。

        他自己听了都脸红,脸烧得发烫,耳朵尖红得快滴血,但控制不住,每一下撞击都把他的理智撞散一点,撞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只知道陈牧在叫他,陈牧在看他,陈牧在他身体里,陈牧是他最亲密的人。

        陈青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往上拱,脚尖绷直,十个脚趾蜷成一团。他这次只射出来一股清液,穴道剧烈地痉挛着,子宫紧攥着陈牧的龟头。

        陈牧被攥得头皮发麻,知道自己要到了。他把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最深处的壁上,又往前顶了一下,顶到子宫壁都被他顶得凸出去一个小包。

        陈青的身体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没有缓过来,整个子宫像一团被揉软的面团,被陈牧的龟头顶在最深处。

        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子宫壁上,陈青的肚子猛地一跳,肚皮上的鼓包又大了一圈。一股接着一股,射进陈青的子宫最深处。

        陈青感觉到肚子里的液体在流动,热烫的液体不停地灌进来,他的肚子鼓得越来越大。陈牧射了很久,射完以后性器还在陈青体内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有少量精液从马眼渗出来,继续灌进子宫里。

        陈青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往下淌,流进头发里,流到枕头上。

        陈牧趴在陈青身上,脸埋在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胸口压着陈青的胸口,两具胸膛贴在一起,心跳隔着肋骨和肉体互相传递,逐渐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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