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抵着陈青的子宫壁,他的柱身撑满了陈青的阴道,他的囊袋贴着陈青的会阴。他整个人都在陈青身体里,每一寸皮肤都和陈青贴在一起。
他赢了,那个孩子没有赢,离开了陈青的身体,让陈青一个人在桥洞底下哭,让陈青流血,让陈青差点死掉。
他不会走。他永远都不会走。他会一直在陈青体内,在陈青身体最深处,在陈青的子宫里,在陈青的血液里,在陈青的每一寸皮肤底下。
陈牧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陈青的颈窝里。陈青脖子上的皮肤有沐浴露的味道,和汗味混在一起。他张开嘴,牙齿含住陈青脖子侧面的皮肤,舌尖抵住皮肤底下跳动的脉搏。
他的手掌还覆在肚子上面,底下的性器又跳了一下。
“哥。”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陈青的眼皮颤了颤,慢慢对焦。瞳孔里的雾还没散,柔和的目光对着陈牧。
陈牧把陈青的手从枕头旁边拉过来,放在陈青自己的肚子上。
陈青的手指碰到那块鼓起的弧度时,指尖猛地缩了一下,陈牧把他的手按住,掌心贴着陈青的手背,把陈青的手指按在鼓包上。
“感觉到了吗?”陈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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