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好到哪去。那条白色内裤早就被他自己的东西顶得快要裂开,前面鼓起一大包,顶端有一块深色的湿痕。她看着那块湿痕,忽然觉得一阵口乾舌燥。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伸手,一把揪住他内裤的腰带,往下狠狠一扯。

        那条湿透的布料滑下去,他的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硬邦邦地竖着,青筋一条一条地暴起,顶端胀得发亮,微微地跳动着。她的目光黏在上面,怎麽也移不开。她刚才还以为自己见过世面——现在她才知道,她没见过。

        他低头看她,镜片後面那双眼睛暗沉沉的:「看够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谁、谁看你了。」

        他没有再问。他握着自己,把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抵在她腿间,顺着她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的阴蒂,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他又划回来,停在她的穴口,轻轻地磨,磨得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像是要把什麽东西吸进去。

        「要我进去,」他的声音就在她耳朵边,热气喷在她的颈侧,带着那股汗味和男人味,「还是要我把你扔在这?」

        她应该说放开她。她应该把他推开,把这个下午当成一场荒唐,穿上裤子,拖着行李箱走出去,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她应该的。

        可是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隔着镜片依然斯文的脸,看着他脖子上那道还没干的汗,看着他那根抵着她、把她撑到极限的东西,忽然觉得,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输给过谁。

        「你有本事,」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就自己进来拿。」

        他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亮了。他握着自己,对准她,腰往前送——

        龟头顶开她的入口,挤进去一点点。她的身体被撑开,又胀又烫,她张着嘴,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气,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他也没好到哪去,眉头皱着,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像是在忍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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