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方才在议事厅前,雷诺失仪了。”

        话音未落,雷诺单膝重重砸在石板地上,腰间佩剑跟着撞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他原本打了一肚子草稿。他想端出最严谨的骑士礼仪,想痛陈边境防线的紧迫,想劝这位拯救了王都的勇者不要被王室的权术绑架、沦为圈养的金丝雀——

        可离得实在太近了。

        希尔达身上穿的还是那套宽松卫衣,带着淡淡的柑橘沐浴露香气,就在他鼻尖不过几寸的地方。

        雷诺一抬头,对上希尔达那双清亮、完全不带贵族虚伪的黑眸,脑子深处“轰”的一声——之前自己在病床上抓着她碰过的披风、发狠掐弄大胸一次又一次射出白浊的堕落记忆,排山倒海般反扑上来。

        “我、我并非……非要逼迫您……”

        雷诺一开口,便不受控制地舌头打结。

        平日里统领全王国最强狮鹫骑士团的大团长,此刻耳尖红得要滴血。他金色的长睫毛慌乱地狂颤,呼吸乱了,喉结剧烈滑动:

        “北境的换防……不,是父王刚才提的封赏……雷诺自知粗笨,口舌比不得文官……但我的剑……不是。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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