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行政楼出来,沈雨棠回宿舍洗了个澡,把那件沾了东西的白衬衫泡进塑料盆里,倒了半盖子蓝月亮,搓出满盆白沫子。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在温水里慢慢散开,她手指搓着布料,想起琴键上被操到喷水的画面,穴口还隐隐发麻,腿根一夹就泛起酸软。盆沿上有一道去年冬天磕出来的裂口,拿透明胶带缠了三圈,胶带边角已经发黄卷边了。
周五下午没课,社团联合会在大活三楼办万圣节游园会,文体部全员都得去撑场子。副部长提前三天在拼多多上团购了二十套道具服,人均摊下来四十三块六,沈雨棠分到的那套装在透明拉链袋里,标签上印着“暗夜小恶魔均码”,拉链头是个掉了漆的圆环。
她在三楼女更衣室的隔间里换了快二十分钟。
裙子是黑色漆皮拼接薄纱的,抹胸款式,胸口往下收得极紧,把腰线勒得不盈一握,把一对白嫩的奶子往上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裙摆却短得离谱,堪堪遮住臀线下面一寸。最要命的是搭在袋子底下的那根尾巴——黑色细铁丝裹着一层软胶,尾端是个桃心形状的尖儿,而另一头没做别针,也没有松紧腰带,直接连着一颗拇指粗细、打磨得溜光的银色金属球,球体根部收窄成一道短短的细颈。
隔间门外有人在催,说游园会五点半准时检票,迎宾组的赶紧出来对流程。
沈雨棠咬着下唇,听着外头杂乱的高跟鞋声,脸颊烧得发烫。她到底还是拧开了随身带的那支护手霜,往那颗冰凉的金属球上挤了一点,润滑液亮晶晶地包住球腹。她背对着镜子,一手掰开自己饱满的臀瓣,露出后面那道紧窄粉嫩的小穴,另一手把金属球对准入口,慢慢往里推。冰凉的金属撑开褶皱,一点点挤进去,细颈卡住括约肌的瞬间,她闷哼一声,穴口死死咬住球腹,整颗球被完全吞进去,只剩尾巴垂在外面。前面那道已经湿润的骚穴被刺激得一缩,爱液立刻渗了出来。
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大活三楼的主厅已经把顶灯全关了,只留着墙角几盏紫色的氛围灯和一排用塑料南瓜罩着的LED蜡烛,光线昏暗发紫。签到台旁边立着个一人高的充气骷髅,底座漏气,每隔几秒就往左边歪一下,发出滋滋的轻响。
沈雨棠贴着墙根往文体部的摊位走。她走得极慢,两条腿迈开的幅度不敢超过半尺。那颗银色金属球被吞在最后面那道紧窄的入口里,冰凉的金属很快被体温捂热,每走一步,裙底那根垂到小腿肚的黑色细尾巴就跟着左右晃一下,连带着球体在里头极轻微地转半圈,细颈卡在收缩的软肉上,坠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后穴被撑得满满的,括约肌一收一放地咬着金属,前面的骚穴也跟着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被爱液浸透,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雨棠,这边!”副部长戴着顶巫婆尖帽,手里的荧光棒往后台方向指了指,“那箱南瓜灯还在道具间没搬出来,你去搭把手——”
沈雨棠刚拐进主厅侧面的道具间走廊,走廊尽头那扇通往消防通道的铁门旁边,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阴影里迈了出来。
贺烬没穿任何万圣节的装扮,还是那件黑色连帽卫衣,领口拉链拉到锁骨,手里捏着半瓶刚喝了两口的冰镇乌龙茶,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他本来靠在消防栓箱子旁边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从她裸露的大片白皙锁骨一路往下扫,扫过那截被漆皮束腰勒出来的细腰,最后定在她身后那根随着步伐轻轻打晃的桃心尾巴上。
他眼底那点散漫的光瞬间沉了下去,黑得像走廊尽头没开灯的楼梯间。胯间那根东西立刻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出明显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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