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珩看了她一眼。
「不过，那边的档案室已经封存多年。没有正式公函，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入。」
「方先生也要查？」
「他没有说明原因，只要求调阅与永丰货栈、万盛行有关的交接纪录。」
闻绦蘅沉默片刻。
那张残缺的交接簿上，曾出现方廷岳的半个名字。
如今，他主动申请调阅旧档，究竟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是想先一步取走什麽？
她不愿妄下判断。
「走吧。」
她拿起那张「闻三」的设计稿，仔细放进硬纸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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