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你在镜头前勾我脖子。”他没接她的话,自顾自地说,“晚上在车里趴我腿上。现在浴袍拖鞋,头发滴水,站我半米之内。”
他俯低了一寸,红酒味的气息扫过她的脸。
“姜晚星,你确定我不用付出额外的代价?”
“什么代价?”
“装不认识的代价。”他说,“白天片场你叫了我十七声陆老师,一声比一声生分。现在没有镜头了,再叫一声我听听。”
“陆老师。”她偏不躲,一字一字地叫,“陆、老、师。”
最后三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楚,带着气音,是从剧本里学来的那个调子。
他撑在贩卖机上的手指收紧了,铁皮被按出一声轻响。下颌那条线绷起来,绷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再叫。”他嗓音压着。
“叫一次是礼貌,叫两次是讽刺。”姜晚星笑了笑,“叫三次,就是收费项目了。陆老师刷卡还是转账?”
“记账上。”他说,“反正你的账已经记了厚厚一本,不差这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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