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桩桩真相的剥开,她对这个男人仅存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湮灭,此刻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我只是来看看伯母的情况。”

        “虽说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可毕竟一日为母终身为母,伯母当年待我不薄,我来看看她怎么了?”陆叙白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伪善姿态。

        程若柠只觉得反胃,嘴角扯出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得了吧,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呕的鳄鱼眼泪,如果不是你处心积虑在背后捅刀子,我们家至于落到家破人亡的田地吗?当初瞎了眼才把你这种白眼狼捡回家!”

        这番毫不留情的痛骂瞬间戳中了陆叙白的痛脚,他那张素来高傲的俊脸由青转黑,咬牙切齿地反驳:“没错,当年是你们程家收养的我,可这些年我当牛做马为公司鞠躬尽瘁,哪一桩哪一件没做到位?甚至连娶你这种事我都妥协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不提这桩荒唐的婚姻还好,一提起这茬程若柠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你要是不愿意娶大可以直接滚蛋,谁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为什么非要表面装得情深义重,背地里却把我们往死里整,现在把整个家毁了你满意了?”

        “程若柠,你别给脸不要脸,小心老子转头就断了你妈的医疗资源!”陆叙白恼羞成怒地低吼出声,脑海中忽然闪过前阵子银行汇报的画面,“话说回来,前几天银行去清算的时候,你手里到底从哪凭空变出那么多现金把漏洞堵上的?”

        面对对方气急败坏的质问,程若柠嗤笑一声,身姿挺拔如傲雪青松:“这就不劳陆总费心了。”

        “我的事跟陆大少没有半毛钱关系,咱们两清了就管好你自个儿的狗窝,别一天到晚学人到处乱咬。”

        见她油盐不进且字字带刺,陆叙白彻底撕下了伪装,面目狰狞地威胁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我这就让人明天继续去银行施压,彻底冻结你们的资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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