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二十分,高承岳收到一通电话。
电话来自雾城市立医院的旧病历室。
对方表示,十五年前十一月二十三日,医院曾接收一名身分不明的男性患者。
患者於上午九点十七分送抵急诊。
姓名登记为陆知衡。
陪同者为任柏川。
当时的病历记录显示,患者左手腕有割伤,体温偏低,意识混乱。
但病历最後一页,还有一项未被纳入正式报告的补充纪录。
患者到院前,曾被确认无生命徵象。
陆知衡盯着这行字。
「无生命徵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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