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向两边掀开,风灌进来,把烛火扑得东倒西歪,拓跋烈跨步而入,皮靴碾过毡毯,带进一股子草原上的腥气。
他未脱外袍,只在腰间松了松束带,目光先扫过帐中软榻,再落到对面霍峥身上。
霍峥甲胄半卸,肩甲还挂在右臂上,左掌按着腰间佩刀,两人在门口一左一右站定,谁也不先说话。
高长宁侧卧在榻上,手肘支着引枕,身上一条薄绸从肩头斜斜掩到胯间。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角一挑,烛火晃过她美艳的脸。
她动了动,把曲起的腿放平,绸子从腿面滑开,露出半截大腿,白得像新剥的笋,“本宫今日身子乏得很,没力气应付你们俩,不如你们比一比。”
拓跋烈偏头看她,嘴角慢慢勾起来:“比什么?”
“谁先让本宫到一回,今晚谁就留在这帐里,另一个,外头吹风去。”
她把引枕往身后塞了塞,整个人懒洋洋地仰下去,两条腿打开一条细缝,“你们可以商量着谁先上,也可以一起。”
霍峥已经朝榻边迈了一步,拓跋烈也不慢,两步便跨到另一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