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粘稠的红,顺着交合的缝隙蜿蜒而下,染湿了床单。

        是之前那颗捣烂的草莓——在她体内被性器碾成糜烂的汁水,混着清亮的淫液,在激烈的顶撞里被一点一点榨出来,染成一片诱人的红。

        没等贺穗从惊恐中缓冲过来,谢玟汀已经重新压了下来,龟头抵着她尚未合拢的穴口继续动了起来。

        这次他的节奏更快,透着毫无顾忌地全根而入,似乎还带着此前未泄尽的戾气。

        腰胯打桩似地往下砸,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响声沉闷。

        贺穗的高潮此前还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此刻因他的贯穿开始一波接一波地回溯。

        她整个人软得像化开的春水,只能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由着他一下一下地操干。

        “真的太快了……你慢点……”她带着哭腔骂,“谢玟汀你是——”

        “我混蛋……我是混蛋!”他接得极迅速,下身却一点都没慢下来,反而顶得更快更重,“那宝贝可不能是混蛋了,之前说的事——”

        他又旧事重提,这次贺穗算是明白了,答不答应,下场都一样。

        她索性不吭声,手指在他腹肌上胡乱地抓挠,指甲刮过硬实分明的沟壑,以此来抵抗那些剧烈的刺激。

        龟头在宫颈边缘徘徊,凹起处也在持续被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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