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眸光复杂而沉暗,定定地看着她,侥幸和悲哀掺杂,在荒凉的心口撕扯。

        她再一次向他求欢,多好啊,他可以尽情享受她沉醉的迎合。一开始不就是为了如此吗?嚣张地撕开她的裙子,打开她的双腿,肆意玩弄无力反抗的柔软身子,扼住她的灵魂逼她承受,逼她迎合。这一切在这一刻都变得易如反掌,她的主动有无法言喻的美妙。为什么他迟疑了?为什么要让他看见她血淋淋的伤口?为什么他要知道自己不过是她用来盖住伤口的遮布,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伤口既不是他伤害的,也不是他能治愈的。

        为什么?凭什么?

        郗良是一张白纸,上面已经被那对母子划得千疮百孔,任凭晚来的他想在上面写点什么,也什么都写不了。

        “安格斯,”郗良愤怒起来,稚气的嗓音喑哑嚷道,“你不是说不会再怀孕了吗?为什么还不强奸我?”

        这个时候强奸她?安格斯觉得除非自己很廉价。

        “又不给喝酒,又不强奸我,你说你还能干什么?滚——”

        话音刚落,郗良就被廉价的安格斯压进被子里,怒不可遏的红唇被堵上,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心知自己空虚的身体终会被填满。

        她下意识地张开腿,无声期待那滚烫、坚硬、壮硕,仿佛可以将她撑裂的巨物侵占自己。

        安格斯的吻沉重且疯狂,覆在胸脯上隔着布料揉捏的手劲也大,带着嫉恨的意味,像要狠狠伤害她,令她留下刻骨铭心的伤口,让自己在她心里也有一席之地,至少要和那对该死的母子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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