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没有开灯,安格斯将郗良放在床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翻腾的火焰,炽热而带着几乎焚尽一切的浓烈欲望。

        郗良抱住他的脖颈不松手。

        “怎么了?”安格斯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郗良没有回答,苍白的脸庞凑近安格斯,濡湿的唇瓣贴在他的喉结上,刹那间,安格斯不动声色地按下甩开她的本能,继而听见低低的可怜哀求,“不要走……”

        这个阴狠傻子刚刚一刀捅进未婚夫的肚子,安格斯有理由怀疑她会再接再厉。

        哪怕手上没有利器,她也能假装柔柔弱弱与他温存,在吻上他脖颈的瞬间像吸血鬼一样用牙齿撕咬他的命脉。

        然而他竟生生忍下防范于未然的本能,而她亦除了温热的吐息和颤抖的哀求后再无动作。

        没有利爪,没有尖齿。

        安格斯沉下气,轻轻拿下她的手,温柔抚摸她的脸庞,深蓝如海的眼睛深沉地凝视不知所措的她。

        “良,他惹你生气了,是不是?”

        郗良浑浑噩噩地点着头,小手不安分地将衣领往下扯,露出起伏的胸口,抓起安格斯的手按在胸脯上,整个人都在一种莫名的激动里战栗着,“安格斯……”

        安格斯的掌心下有柔软的雪乳和顽强跳动的心脏,两种触觉争相涌进他的感知,像难驯的困兽终于敞露肚皮,他意外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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