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了声,转身离开。

        酒瓶全被弄脏了,侍者很快上了新的,骆辞远正在气头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就喝了。

        骆辞远抓过还完好的酒瓶仰头猛灌,然后重重砸在玻璃桌上。

        “他喝多了,就一醉鬼。”代砺川浅笑。

        骆辞远本都不打算计较了,又听到他说:“不过喝多了说的话,往往为真。”

        骆辞远眼里的怒火唰地旺了起来。

        代砺川晃了晃手上的酒杯:“听说楼迟回国了?”

        骆辞远还攒着火,没好气道:“早他妈回来了,今晚还出现在京州酒店,他睡的女人差点被季家父子搞了,真他妈的上阵父子兵。”

        “噢?什么女人这么大排面?”

        “女人排面大?”骆辞远不屑道,“我看是楼迟的身份在那吧?一个京州戏剧表演系的女学生,没背景没出身,不知道楼迟在国外吃错了什么药,最近一直带在身边出入白泽会所。白泽会所本就是季家父子的地盘,两好色龟看到那么嫩的,怎么可能放过?”

        骆辞远火气下去了点,但酒劲顶着嗓子眼,把圈子里最近讨论楼迟的那些八卦全倒了出来。

        代砺川靠着沙发,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皮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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