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程江凯还是对她这么大的偏见。
阮母叹了口气,握紧了长女的手。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说白了就是某些人动了色心,当年如果女儿收下那些钱和名片,以后指不定被怎么骚扰呢。
正是因为没有得到,才一直不甘心,各种预设你堕落,以劝你从良,来满足他们的说教欲和方便持续骚扰。
这种道貌岸然的畜生啊,她可是见得多了。
阮母严肃地看着两个小女儿:“你们俩以后要是遇到这种骚扰,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和告诉家人。”
阮明萱认真点了点头,其实她还好,身边一直有人跟着保护,只是在学校里才放松了警惕。
阮母把视线投向明濯,她最担心的是小女儿。
明濯:“没事,不会有人敢对我说这种话的。”
至少在学校里就没人敢在她面前说骚话。
为了以示严谨,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要是有人敢在我面前乱说话,我就用……小拳头把他捶得半身不遂。”
她本来想说用大脚踩烂基因改造失败物的小脑,幸好及时刹车,换了个更文明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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