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孩子气的贪恋她心里有我的那种惴惴不安,才迟迟没对她说。

        我以为我和她,日子还长,路会很远。”

        崔彻仿佛用尽了气力,萧索道:“章明境,你不想看我娶妻了吗?”

        章颐嗤笑一声,“你那点破事,我不想看。”

        “你不想听我的孩子叫你一声叔叔,你不想等他长大以后跟他炫耀,你不是什么纯情小白兔,而是心里有毒,手里有刀的一条大尾巴狼?”

        章颐不语,深深看了崔彻一眼,最终道:“不想。”

        话音刚落,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贺初转过身,背对着屏风,一滴眼泪滑下来,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倏忽不见。

        那个连挑选毒药、拟定杀人计划都要无比风雅无比挑剔的郎君,就像一个托梦而来的人,似嬉笑怒骂,闹了一场,便化作美丽的白鸟悠悠而去,消散在梦里。

        故人来,是为话别。

        他送来两匣子纸笺,不是贺礼,而是托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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